收官之作
(二)
深謝朱(虞夫)兄諸位及「自由鳥」

徐文立:「自由鳥」莫非你不懂得探史、寫史是需要有縱深感的嗎?
僅僅從探史寫史的專業角度看:探中共史寫中共史,只探只寫1921年之後的,而不必探寫1919年「五四運動」和更前開端的新文化運動了?探寫中華民族的歷史,也不必探寫三皇五帝了?
何況1998年組黨的骨幹力量:廣東王希哲、北京任畹町徐文立、上海傅申奇、浙江祝正明朱虞夫、湖北秦永敏等等,不都是受到文化大革命及林彪事件後新思想浪潮(遇羅克《出生論》、楊小凱《中國向何處去》、李一哲《民主與法制》)及西方普世價值和1978-1980全國民主牆運動洗禮過的一代豪傑(中國民主黨不會是1998年從「石頭縫」里憑空蹦出來的)……。
更何況,真正的歷史從來是隔代寫,同代人累積點資料還差不多……。
你沒有真正欣賞過油畫吧?!要真正欣賞一幅油畫的美,是一定要保持一段「距離」的。
我們這是平等的對話,不用動氣、抬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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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你可能、或者應該懂得:真正欣賞油畫一定要保持點距離,你「卻」轉移「話題」為「历史不是油画,不能涂涂改改,也不是任人打扮的样子。」
你也忒霸道了一點吧?!
作為一位中國民主黨人,保有一點民主氣度吧!聽得下一點不同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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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謝朱兄諸位及自由鳥!——徐文立
Yufu Zhu(朱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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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真正的歷史從來是隔代寫,同代人累積點資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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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真正欣賞過油畫吧?!要真正欣賞一幅油畫的美,是一定要保持一段「距離」的。
我們這是平等的對話,不用動氣、抬槓……。
回覆給
和
消消气,淡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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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你可能、或者應該懂得:真正欣賞油畫一定要保持點距離,你「卻」轉移「話題」為「历史不是油画,不能涂涂改改,也不是任人打扮的样子。」
你也忒霸道了一點吧?!
作為一位中國民主黨人,保有一點民主氣度吧!請聽得下一點不同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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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我“可能”“应该懂得”“欣赏油画”“距离”这件事,和写党史没有必然联系。
您不妨直说,是“历史”是油画,还是“历史”需要像“欣赏油画一样”保持距离。
这两个意思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的含义。
前者的历史需要涂改,后者的历史需要距离。
历史是不需要“美”的,因为它是真实的。…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stand with freedom.頑固反送中份子,結束中共獨裁勢在必行。 北京之春记者站记者&硬糖联盟,接受投稿:HCA250419@gmail.com, 最后重要的事说三遍:中国民主党党员,中国民主党党员,中国民主党党员。
自由鳥
@standwith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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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平等对话,我打出上述文字完全没有任何感情,所以你不是要代入“动气”“抬杠”。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文字冷冰冰,党史部分不如接受“采访”,现在是否理解了?
历史不是油画,不能涂涂改改,也不是任人打扮的样子。
回覆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观察的角度。
我觉您不用来评价我如何从哪个角度切入。
您想从1980年开始谈,那自然也可以从三皇五帝开始谈。
我想从1998年公开组党开始谈,这个有冲突吗?
回覆
没有这种什么“隔代写史,同代累积”的说法吧。
不敢“当代写”那是怕“诛九族”吧,中国民主党还需要怕“诛九族”吗?
难道敢写这段历史的人,真的要被“诛九族”,所以要放给下一代人来写?那怎么去求证,这是陋习。
回覆
那我个人觉得可以继续往前追溯,从人类起源开始讲吧,政治是怎么产生的,政府又是怎么产生的。要不就再前推一推,从上帝造人开始讲吧。都挺合理。
回覆
谢谢。
1980年的事我个人还是觉得没必要,毕竟组党组了18年,1998年才正式注册,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关联了。党章也是1998年写的,成立宣言也是1998年写的,公开注册也是1998年,您再提1980的事,牵强,还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讲。
您愿意说,蛮好,可以的话,还是让我们小组亲自拜访你,在信息公开化对话公平的的前提下对您进行采访,与还原历史。
这是我多次邀请您的。
张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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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面谈,有感情。
文字,冷冰冰。
希望您考虑。
张致君
回覆
我已拿到很多的资料。
再次感谢分享。
希望4月底能见到您,对您进行采访。
谢谢。
张致君
回覆
是的。
那日已经拿到了历史的一部分。
而且有很多见证人。
您何时有空?
我们再去把您的视角的历史纪录下来。
给大家还原1998年的中国民主党到现在的中国民主党。
促进民主党派间大融合,为结束中共的一党专政做准备吖。
张致君
回覆
您既然联络我,说明您也有意对于1998年建党历史详细一聊。
可以约时间,我会带小组拜访您。
张致君
回覆
谢谢徐文立老先生分享。
那日晚上这个问题我们也已经聊过。
过往如何,交给历史,也希望您可以把当年从国内到国外的事写一写,甚至出书,毕竟您也是不可或缺的角度。
您允许的话,我们也想拜访您一下。
现在,我们想真正的联合在一起,做一些事。
那日,王希哲先生和朱老也就中国民主党历史问题激烈讨论过,但现场大家都很友爱,对事不对人,这些前辈的气度让我们年轻人欣赏非常。也让我更加喜欢“中国民主党”了,因为百无禁忌,也不用怕谁记恨谁,这才是自由所追求的状态。
张致君
徐文立答覆:對不起,我現在沒有時間接受你們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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