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4 3 月, 2024

請把陳子明扶下神壇——就陳子明的評價和隱秘劣跡致友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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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陳子明扶下神壇

——就陳子明的評價和隱秘劣跡致友人信

https://xuwenli2018.blogspot.com/2022/07/5.html

(附照片5張)

徐文立

(2014年12月)

        按語:出於對逝者的尊重,七七四十九天內,不便於公開說些什麼。可是事關重大,現在就不得不說了。

陳子明是中國當代民主運動中一位先驅者,所謂的四朝元老之一。他的一生不容易。但是,他作為反對陣營內的“補台派”,又是貫徹始終的。“補台派”並沒有什麼不可以,也不是什麼大錯,他努力了、奮鬥了、付出了,同樣值得尊敬。

誰,都是不可替代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價值。

但是,如果有人有意圖、或無意地把陳子明催捧為中國民主運動的偶像、神、聖人、精神領袖,甚至有意、無意地為當下民主運動中彌散的“失败主义、取消主义、替代谋略、争当‘国师’、准备被招安”五大斜風助陣,那就不得不回顧一下陳子明一生的全部了,特別一些不為人知的一面了,即陳子明許多隱秘劣跡的一面。儘管原本我們是多麼不願意這樣做。

民主事業不接受包括陳子明在內的任何人作為它的偶像。總之,民主事業永遠不接受任何人作為偶像,何況陳子明這樣有許多隱秘劣跡的人,這是真正的民主事業的應有之義。

為了請一些人把陳子明扶下神壇,我今天不得不公開我幾十天前的內部通信。

        ——徐文立2014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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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兄:

希望你能夠耐心地聽聽我的這些也许不受聽的話。

溫仁敦厚是我的為人之準則。對待逝者更應如此。

對待一位雖然無緣謀面,也算是老相知、他曾在1997或1998年還專程讓他的妻子送交给我一张字条,上写:“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的人(當然這個作為,在真正的基督徒眼裏,會被認為是嚴重的褻瀆 神),在他剛剛故去之時,即使不去說一些肯定、或吹捧的話,至少也不便說一些讓人聽起來不舒服的話。所以,我只寫了“子明走好,之虹節哀”。

可是之后,事態的發展,卻讓我極度不安,就給你和一些私交甚密的人,寫了也僅僅只是不希望過分拔高陳子明的私信而已。

随后,看到了 “劉賓雁良知獎”評委會稱陳子明為“中國的脊梁與精神”;鄭也夫的經過中共官方“審讀”過的悼詞,儘管也可能不完全是鄭也夫個人本意,儘管其內容也基本就是一些空洞無物的官話套話。然而,那架勢可簡直儼然是要為中國民主運動塑造了一位新聖人、甚或是神,至少是為我們豎立起了一位堂堂的精神領袖。

內容你我都看過,仅引述幾條:

1,陳子明是“中国民主运动失去了其难以替代的中坚,中国思想界失去了最能打通理论与现实的智者。”;

2,“陈子明先生离开了我们。这个日子将是中国当下历史中最不幸的一天”;

3,“子明很可能是当代中国赢得四面八方的、最多挽联、悼词、追思、赞誉的人。”

4,“内心炽热如火,举止平静似水,二者之融合,举世罕见。”

5,“古代圣贤说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子明是真的相信事情总是可为的。这是天生的政治家们的性格:他们必须真心以为事情还有希望和转机,不然甚至难作一个‘行为可持续’的个体,遑论引领众生。”

6,“他最后的十余年定格在思想家的位置上。中国自由民主营垒中最优秀的社会活动家。”“乃至铁窗生活没有使这位政治家走向激愤、决绝,而是既来之则安之,十年万卷,蜗居长考,回身已是民主运动的学问家和思想家。”

那麼人們不禁要問:

1,既然稱“民主运动的学问家和思想家”,那陳子明有什麼屬於自己的、能夠貢獻給人類精神世界的“學問”、“思想”或“理論”呢?為什麼沒說得出來,卻又鑿鑿地讓人們堅信這些空泛结论?這不是明明在造神,又是什麼?中共、專制者擅长造神不對,难道反對派如今也如此造神,就是可以的嗎?

在此,僅說陳子明讀書一例。

鄭也夫鑿鑿地告訴我們:

“89—64后子明开始了铁窗生活。其妻子王之虹每次探亲都要带上两个旅行包的书籍。在找书方面我帮过极小的一点忙,由此知道他在那里真正的开始了攻读。据之虹说:仅仅是二监的三年零一个月中,她探监时先后送书71次,通常是两大包;这段时间子明读了近2千册书。13年中他完成了多数读书人一生的阅读。”(《郑也夫:贺陈子明大作十二卷问世》)

換言之,鄭也夫轉述陳子明妻子的話稱:陳子明在二监的三年零一个月、即37個月中“读了近2千册(本)书”,就是說每月平均讀54册(本)書,平均每天(包括星期六、日)讀1.8冊(本)。以現代的書平均約300頁1冊(本)計算,(以唐德剛《晚清七十年》為例)一頁平均就算約500字,每天陳子明就要讀1.8冊(本)合約270,000字的書,每月陳子明讀54冊(本)約145,800,000字、即1.4億字的書。

古代中國讀書人一生以“行萬里路,破萬卷書”為傲,有人計算:“古之一卷约合二册线装古籍,约12,000字;约相当今天的五六页杂志。”“欲‘读万卷书’的量,约相当于一部《古今图书集成》的容量,或者1.2亿字的书。如果每天读6,000字,两天便是一卷,一年180卷,约55年读完。真的是要活到老学到老。” 

也就是說特別能讀書的、“活到老学到老”的古人约55年方能读完的書,陳子明在一個月內就完成了,而且還超過0.2億字。

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當然,據我知道,人群有一種罕見奇人,俱有“強聞博記”的天賦,看書如同照相,可是一個人每一天、每一天都要照相似地照540頁合約270,000字的書也是要怎樣的功夫、精力的啊!

可別忘了,那時陳子明是在“子明为了改善读书条件,绝食不止一次” (《郑也夫:贺陈子明大作十二卷问世》)的監獄之中啊! 

當然,還有一種是:“一目十行,浮光掠影,漫不经心,信手翻阅,走马观花,不求甚解,均与‘破’无缘”,那就更不會是“学问家和思想家”了。

2,既然稱“中国自由民主营垒中最优秀的社会活动家”,那陳子明曾有哪些特別的社會活動是“最優秀”的呢?

中國當代民主運動——民主牆時代,從1978年底至1981年初,最重大的政治行動,就是1979年中共的國慶日(10月1日)在中國首都北京,舉行的以民主墻人士為主的民間的為《星星美展》高舉著“藝術自由、政治民主”旗幟的和平示威遊行,並以幾乎全勝而告終,時至今日,人們回想起來,似乎還是那麽不可思議。但,這是確實發生過的歷史事實(請看附件照片4)。9月28日晚,當年主要民刊負責人開會,在討論定夺舉不舉行這場游行的当時,王軍濤、陳子明為首的《北京之春》是明確投票支持的;然而,到了游行那一天,《北京之春》竟然沒有來,事後也沒有任何解釋;同樣的還有《沃土》,臨到了現場,他們突然請人帶話,要撕去標語上他們的名稱,匆忙中當時沒有撕淨,撕者也不樂意,留下了痕跡。王克平舉的牌子就是明證(請看附件照片1)。

這一次,陳子明是缺席的。

在震驚世界的1989“六四”中,陈子明和王軍濤扮演的卻是不光彩的角色,是政府一個派別的“政治掮客”和“傳話筒”的角色,且負有明確的政治目的。請見附件A的文章:當年知道許多內幕的「良心律師」張思之先生準確地定性道:郑也夫、王军涛、陈子明都是在“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 。至于王军涛的政治立场,张思之的总体印象是:一个“保皇党”。陈子明也一样,骨子里都是“保皇党”。這樣的政治立場、表現、表演,陳子明怎麼就成了“中国自由民主营垒中最优秀的社会活动家”了呢?

後來,王軍濤1997年在海外,讓海外民運抗議江澤民訪美的活動幾乎流產,那就絕不是沒有政治和歷史源淵的!

難怪陳子明要在生前,精心策劃自己死後的追悼會,特別是追悼詞要由鄭也夫和王軍濤分別在國內和海外來寫和致,那樣他方可死而瞑目,給自己“保皇黨”的政治使命劃上完美句號,再給皇黨的未來保駕護航,排憂解難!不由得讓人想起,周恩來死前,為什麼一定要找羅青長了!

另外,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学问家和思想家”,如果那麼在乎自己的身後事,那還算是“德高望重”嗎?還算是“学问家和思想家”嗎?還是“最优秀的社会活动家”嗎?!真乃天下奇聞。

聖經 路加福音12明示:“「被掩蓋的事沒有將不被顯露出來的,隱秘的事也沒有將不被知道的。」

在陳子明的政治生涯中,卻有許許多多不光彩的業績:

1,1994年陳子明出獄後,立即散發了他獄中著作《反思十年改革》的鉛印本。(也許我們不如陳子明“狡猾”,在獄中寫書、而且能堂而皇之地正式帶出來,而在我們是完全不可能的!我只能偷偷地寫、偷偷地帶出了一本書,為此被“單獨禁閉”了5年之久;在這之後、加第二次坐牢,我長達11年時間,身邊連一張紙、一隻筆都沒有了,這對於一個文化人是何等的折磨!)

陳子明在這本書《反思十年改革》中對“六四鎮壓”基本是肯定的,只是認為不要用真槍實彈、用橡皮子彈就好了,引起了丁子霖天安門母親們、許良英等人勃然大怒和譴責。陳子明一看大事不好,為了解困,他在“保外就醫”的情況下,高調對外國媒體宣布要搞“六四”絕食,政府部門將他“收監”,5個月後再次“保外就醫”。前後他被中共判刑13年,實際坐牢5年左右。

他的《反思十年改革》先後版本對此,有沒有改動,我不知道。因為第一版本,因多次被抄家,我沒有了;他第二次正式出版的,我也沒有,不好定論。

2, “陈子明在秦城监狱给江泽民等中共政治局常委写了最后一封入党申请书,表示要以中共的革命先烈为榜样,在法庭上与一切违法和不公正的行为作斗争,争取火线入党。”

(见陳子明妹妹陈子华所著《談陳子明》)

真是匪夷所思!!!

2013年1月7日,陈子明到歷史學家陈小雅家“与我(陳小雅)对质,确定入党申请书为真迹。” (請看附件照片5)

在此之前,陳子明出獄後,是堅決否認有過在獄中寫入黨申請書這回事的,為什麼?!他不心虛,他為什麼矢口否認?那吹捧者又怎麼解釋?我們現在能看到的是,他對此事相互矛盾的回答。

3,在陈子明的妻子王之虹写的回忆录《风雨同行》中,更披露了陈子明给江泽民上“万言书”,不仅认同中共的“治理整顿”(自然主要包括鎮壓和打擊所有異議人士和異議運動——徐注),还建议江泽民将党政军三权集于一身(赤赤裸裸地推江澤民做“紅色皇帝”!——徐注),要中共珍惜“大军区首长调动”和“支部建在连上”这些“成功的经验”(“支部建在连上”是中共最損的一手!——徐注)。按照王之虹的说法,此后中共采取的种种使中国逆政治改革方向运转的措施,都是陈子明的“功劳”。

她也公開說過:中共中央政治局是把他丈夫的《陈子明反思十年改革》作為必讀的案頭書,人手一冊,而且每一步都是依照陳子明所建議去做的。

在政治領域,可能不會全部都是非黑即白,甚至會有不得已的妥協,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幫襯、投靠、配合中共,卻被稱為“中国民主运动失去了其难以替代的中坚,中国思想界失去了最能打通理论与现实的智者”,豈不是太戲弄我們這些平凡人的智商了!

4,陳子明妻子王之虹2006年11月16日著文稱,他們1986年創辦的所謂民辦“函授大學”,招生20多万学员。可是,知情人告訴我們,這個“函授大學”除了初期寄出過若干函授資料,之後就是專事賣文憑;另一位知情人告訴我們:“他(指陳子明)对函授学院(实际是两所,分别是财贸学院,行政函授大学)的学费处理问题。一是私分乱拿,全然不顾财务制度。报名高峰时期,学生交来的现金,每天都有满满的两大旅行袋提回陈子明家中。而且两院财务完全被陈家所把持,陈子华是出纳,子华丈夫是会计。账务和账(徐按:“”字似為“財”字之誤)务均密不透风。”

於是,陳子明積攢了雄厚資金,才有之後的用錢買絡人心!!!也在中國開創了此類問題的流毒深廣的先河,官方卻從沒有任何追究,蹊跷不蹊跷?!

儘管如此,這一條,我認為還只是不可定論的嚴重質疑。

5,陳子明的老朋友呂X僅僅批評他:“私分乱拿,全然不顾财务制度”,陳子明就指使閔X和李XX要斷了呂的手腳,雖然並未執行,可是此事,足見陳子明不為人知的“陰毒”的一面。

6,再有,以陳子明的所謂“学问家和思想家”的眼力不會看不透,劉亞洲作為紅色將軍為紅色帝國效勞的本質,他卻把何清漣和錢理群的文章作為“民主外衣”給劉亞洲穿上。退一步說,就算這件事不是他親力親為,何清漣和錢理群親自向他投訴,作為主管的他堅持不改,那責任不在他,在誰呢?

我們每天都在努力做正史的工作,深深痛惡毛澤東的竊國,也一定不應該容忍陳子明幫助劉亞洲竊取別人的知識產權,為創立紅色帝國服務吧?

竊國建中共國,再創紅色帝國,性質是一樣的。

7,陳子明這次來美治療和多次出國旅遊走遍歐洲、澳洲新西蘭、美國、香港,都是來去自由,和他有同樣經歷的我們怎麼連香港都進不去!在國內,他也是來去自由,甚至拖著病體到浙江去配合王軍濤在海外“攫取”所謂中國民主黨、這個原本和他們毫無關係的黨的中央機構“全國委員會”的“主席”職務!和他有同樣經歷的在國內的査建國們怎麼就沒有絲毫這樣的自由!

這裏面,難道沒有一個為什麼嗎?他怎麼就能夠兩邊“通吃”!

這時,有人再高調說什麼,陳子明被“捆綁”著都不會出國還能夠欺騙誰呢!

恐怕在彌留之際、在天之靈的劉賓雁先生也要說:我當時不就是想葉落歸根、永愛中華嘛,我的病體歸故里的請求怎麼就不可以實現呢!!!

請珍惜賓雁老的清譽吧!!!

賓雁老生前親口對我們說過:“無恥莫過(陳子明的密友)王XX;聰明莫過XX吧,難道他就看不透這一切,還跟著混!”

第一屆“劉賓雁良知獎”冠錯了人,已經無可挽回!可是,不可一錯再錯再為陳子明唱頌歌了!!!

8,問題更為嚴重的是,陳子明和X、X、X、X、X、X、X、X等等一些人,是建立了企圖統領和掌管“中國民運”和所謂“未來中國”的大、小“艦隊”的,他們是政治和經濟利益的共同體,如王軍濤所言“政治就是分贓”,加入者是要履行手續的,他們財力豐厚,人力眾多,基本掌控了海外反對派的所謂紐約主戰場、媒體和封殺權。

現在馮、萬、王效法當年陳子明進言江澤民,公開跳出來向習近平“諫言”,“勸進”習近平做“極權者”、做20年紅色皇帝,難道我們也要幫助他們“指鹿為馬”、或接受他們“為中國民主運動所造的聖人、神,和精神領袖”嗎?!

至少,我徐文立不會吞下這個苦果。我相信,隨著一些人的本相越來越明,決不接受“招安”、不上“賊艦”的隊伍會越來越大!

誠如有人所引用的赫爾岑的名言:“是什么感召了这些人?是谁用法术改造了他们?他们的整个生命,全部都献给了没有丝毫个人利益的公共事业;一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财富,另一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贫穷,为了解决理论上的问题,奋斗不息。真理、科学、艺术和人道的利益压倒了一切。试问,在现代西方的任何角落,任何地方,你们会见到这么一群思想界的隐修士、科学界学的苦行僧,这种把青年的理想一直珍藏到白发皓首的狂热信徒吗?”

9,倘若以上這些都不足信。陳子明妹妹說的這一句話,可信吧,她1999年說:“由于种种原因,陈子明至今不象王丹、吾尔开希、柴玲、方励之、严家其、包遵信甚至他的密友王军涛那样被世人所了解”。但是,以我們都了解的實情和陳子明在美國最後的合影,說王軍濤和陳子明是“一個在國內、一個在海外密切配合”的密友,恐怕是真實的吧!

陳子明妻子鄭重地介紹過:他的丈夫和王軍濤在獄中,每天是怎樣在監獄筒道裏彼此通過高聲講話,交流讀書心得、辯論問題(“每天”這樣做?對於也坐過牢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陳太太又說,出獄後,陳子明和王軍濤在國內和海內外又怎樣每天幾個小時的電話交流,那麼說王軍濤和陳子明是“一個在國內、一個在海外密切配合”的密友,恐怕是真實的吧!(請看附件照片2、3)

自古有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那麼,這樣“偉大的”陳子明現在有一位讓人不齒、表面“極左”實為“繼紅”的王軍濤為密友,難道不可以說明點什麼嗎?!

對於莫須有的「六四黑手」這個稱號,陳子明、王軍濤很是受用,成為他們日後至今欺世盜名的最大的“正資產”,不然陳子明王軍濤不會:明明不是,卻常常自己提到。善良的人們也就信以為真、津津樂道,也樂於把一些最高的「帽子」獻給他們戴。王軍濤太過張狂輕曼,容易暴露,被人拋棄;陳子明卻更有心術,所以就更有欺騙性,不易被識破。(請看附件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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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所謂「六四黑手」

徐文立

(2014年10月27日)

一、因為陳子明王軍濤他們在實際行動上,佔錯了中共的“派”、或“邊”,在鄧小平那裡,就是有罪。

二、是鄧小平們需要為了「六四鎮壓」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如現在香港的“外國勢力插手論”,現在不是就有海外民運所謂「學者」在及時配合嗎?

三、戴晴是中共烈士後代、嚴家祺畢竟是社科院的又沒有前科。然而,陳子明、王軍濤作為「四五」「民主牆」有前科的“幾朝元老”,被定為「六四黑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對於莫須有的「六四黑手」這個稱號,陳子明、王軍濤很是受用,成為他們日後至今欺世盜名的最大的“正資產”,不然陳子明王軍濤不會:明明不是,卻常常自己提到。善良的人們也就信以為真、津津樂道,也樂於把一些最高的「帽子」獻給他們戴。王軍濤太過張狂輕曼,容易暴露,被人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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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也和陳子明妻子所言一樣荒唐:“沒有子明和軍濤,就沒有「八九」。”

最近,與「八九六四」有關的“二王專案”的二王的政治地位和信譽是岌岌可危,所以更急迫地要被神話的陳子明來“救市”了!

在北京黑幕下,在海外自由中,不包括不甚了解內情的人,大有一些人借屍還魂,唱的如此調門一致,悲歌同曲,把個子明弄神乎了。請兄明察。

總之,民主事業永遠不接受任何人作為偶像,何況陳子明這樣有許多隱秘劣跡的人,這是真正的民主事業的應有之義。

我累了,不想再說什麼了!

文立

2014年10月27日凌晨3:00

2014年11月1日發、2014年11月X日正式發表

附:抓所謂「六四黑手」

一、因為陳子明王軍濤他們在實際行動上,佔錯了中共的“派”、或“邊”,在鄧小平那裡,就是有罪。

二、是鄧小平們需要為了「六四鎮壓」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如現在香港的“外國勢力插手論”,現在不是就有海外民運所謂「學者」在及時配合嗎?

三、戴晴是中共烈士後代、嚴家祺畢竟是社科院的又沒有前科。然而,陳子明、王軍濤作為「四五」「民主牆」有前科的“幾朝元老”,被定為「六四黑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對於莫須有的「六四黑手」這個稱號,陳子明、王軍濤很是受用,成為他們日後至今欺世盜名的最大的“正資產”,不然陳子明王軍濤不會:明明不是,卻常常自己提到。善良的人們也就信以為真、津津樂道,也樂於把一些最高的「帽子」獻給他們戴。王軍濤太過張狂輕曼,容易暴露,被人拋棄;陳子明卻更有心術,所以就更有欺騙性,不易被識破。

——徐文立

民运总黑手是在

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319845

张思之《行者思之》披露

作者柳如是 “民运总黑手”是在“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 2014-10-27 13:20:40  

郑也夫、王军涛、陈子明都是在“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张思之《行者思之》披露)

//王军涛之所以上天安门广场,是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说服学生退场,为欢迎戈尔巴乔夫访华准备条件,结果没能完成,当了阎明复他们的替罪羊。帮助党组织执行任务,反而成了罪人,这是黑白颠倒。

至于王军涛的政治立场,张思之的总体印象是:一个“保皇党”。陈子明也一样,骨子里都是保皇党。张思之说,总也想不明白,一个以“革命”为旗帜的政权,对一个保皇党人,竟视为反革命而判刑,不荒唐么?

统战部开会研究,谁也没办法。当时的青年社会学家,现为北京大学教授郑也夫说,王军涛在学生中有威信,现在只有请他出山。部长阎明复立马说,你快去请。于是,郑也夫奉命找到王军涛说,中苏两党言和,事关整个世界格局,是大事,你不能坐视,以大局为重吧。王军涛答应了,这才去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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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真相再揭 张思之新书披露内情

亚洲周刊 2014-05-30 21:49

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中国著名律师张思之新书《行者思之》披露相关内情,包括邓小平、赵紫阳与李鹏当年博弈情况。张思之是与六四事件有关的王军涛案与鲍彤案的辩护律师,鲍彤曾对他讲述所谓“泄露国家秘密罪”的细节。鲍当年替赵紫阳草拟辞职书,赵一字未改。鲍彤对张思之说,曾与多位中央政治局常委打过交道,水准最低就是李鹏,而他与李鹏的过节,使李鹏非整他不可。王军涛说服学生退场不成,反成替罪羊。

真相是历史的生命线,是历史的灵魂。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二十五年了,“六四”迷踪依旧。随着时间推进,你所不知道的六四真相正一层层揭开。记忆的碎片,割断了一些人对历史的敬仰与怀念,喧嚣蒙蔽了眼睛,欲望扭曲了心灵,有人淡忘历史,有人忽视真相。不过,当每年走近“六四”,总会有当年事件的亲历者,梳理出事件的某一片段的历史真相,唤醒不该忘却的历史记忆。六月初,一部《行者思之》由牛津大学出版社在香港推出,首度公开了当年“六四事件”前后的一些真相。作者是京城大律师张思之。

近期,张思之再度成为舆论聚焦人物。二十天前,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行合伙人浦志强,与十多位朋友相聚研讨纪念六四,被北京警方带走调查,当局以“寻衅滋事”名义刑事拘留浦志强。张思之便是此案辩护律师。

这位被国人视为“良心律师”的“中国第一大律师”,其一生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共和国法治史。张思之在《行者思之》一书中披露了不少早先无人知晓,或者有所传说而始终未经证实的一些真相。书中,他详细回忆了当代中国一些最敏感的重案:林彪江青两案、王军涛案、鲍彤案、魏京生案、高瑜案、郑恩宠案、李显斌案、李庄案等,其中王军涛案、鲍彤案,就是与“六四事件”直接有关的两个大案。

用北京文化人、张思之好友章诒和的话说,一九八九年五月的一天,京城有两个人被关押:一个关在家里,他叫赵紫阳;一个关进秦城,他叫鲍彤。鲍彤,原中共中央委员,曾任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主任,一九八零年起任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政治秘书、中央总书记办公室主任,“六四事件”中被撤职,于五月二十八日被捕;九二年三月,被撤销中央委员职务,开除党籍;七月,因泄露国家秘密罪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两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六年五月刑满释放。此后,鲍彤一直生活在当局的软禁中。

据悉,鲍彤目前身体健康状况尚好,近年的眼疾正逐步缓慢恢复中。日前,他透过某种渠道对亚洲周刊说,二零一四年年初,当局就告知他,在“六四”二十五周年纪念日前,不得接受媒体“关于‘六四’内容”的采访。鲍彤认为就这个问题所发表的看法,“该说的也都说了,看法至今不变,而且更具现实意义”。也就是说,“邓小平当年作出的武力镇压的决定是错误的;这个应当由中共当权者纠正过来,而且越早越好”。

当年所谓“泄露国家秘密罪”,是指控鲍彤的头条大罪。当时,京城戒严,军队进城,戒严令下达,赵紫阳辞职等等,在公布前都是国家机密。亚洲周刊早于两个月前就率先获得张思之的这部《行者思之》书稿。在书中,张思之说,一九九二年七月十四日,他与杨敦先教授一起去秦城监狱,作为律师第一次会见了“八九零一”,即鲍彤在狱中代号。鲍彤对张思之讲述了所谓“泄露国家秘密罪”的来龙去脉。他说,八九年五月十七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开会,会上斗争激烈,赵紫阳表示:“现在的组织决定,我很难执行。”邓小平当即讲了一句:“你现在还是总书记哦!”

张思之认为,邓小平的这个表态对鲍彤案非常重要,它表明,五月十七日邓小平还没有下决心免去赵紫阳职务,还让赵紫阳把责任承担起来。尽管国法、党规都没有赋予邓小平这样的特殊权力,但当年的实际状况就是他说了算,他承担著“太上皇”的职能。

鲍彤告诉张思之,赵紫阳当时没吭声,会就散了。人都走了,李鹏没走,追着赵紫阳说:“紫阳同志,你要小心,你身边有坏人,有泄密的问题。”赵紫阳后来跟鲍彤讲:“我知道他是在影射你,就回了他一句:李鹏同志,讲话要有证据。李鹏说,‘我有证据,但现在不往外拿’。”

李鹏在《李鹏日记》里描述说,八九年五月十八日上午十一时,李鹏与学生代表对话时说:“同学们提的这场事件的责任、性质问题,我理解。我作为总理,共产党员,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但今天在这里不讲……”。“这里不讲”就是“现在不拿”的意思。

张思之在书中说,赵紫阳听李鹏说有证据,就问鲍彤: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了?有没有问题?鲍彤说:“紫阳同志,请你放心,我一点问题也没有。”赵紫阳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接着,赵紫阳告诉鲍彤,“政治局常委会上决定戒严,我服从,但我执行不了。因此考虑辞职,你现在替我起草一个辞职书。”鲍彤当场一挥而就,赵紫阳一字未改,说“好,就是它”。辞职书拿给时任国家主席杨尚昆,请杨尚昆转邓小平。杨尚昆一看急了:“紫阳同志,你不能这么干,这么做不是授人以柄、火上浇油吗?无论如何得收回去。”赵紫阳考虑到杨尚昆讲得很诚恳,当晚收回了。

鲍彤做完此事,回到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随即临时召开会议,说这么晚把大家请来,是因为情况可能会有变化,“我也许不会再跟同志们一起工作了,今晚的会可能是最后一次。今天讲这个,只是对大家负责,不对外”。有人就插了一句,说咱们内部不会有叛徒。恰在这时进来一个人,恰是第十三名,于是有人开玩笑说:这不是“犹大”来了嘛。就是这么一个会,鲍彤在会上一字未提赵紫阳的工作,根本不存在“泄露赵紫阳将要离开总书记岗位的机密情况”。

当年,鲍彤接着对张思之讲,“至于说我搞‘反革命煽动’,更是无稽之谈,他们举出的当事者都还在,很容易查清楚。你们看看案卷也许就都明白了”,因此他对这一点没有深谈。

谈话中间,杨敦先去卫生间。鲍彤看他远去了,立即直望张思之,一边用手往自己脑袋上提,一边问道:“他怎么样?”张思之不知从何处来的灵感,悟出“他”指的是赵紫阳,立马回应道:“他很好。身体很健康!你放心。”尽管说的是实情,但心里却酸酸地,有泪欲流。鲍彤接着说:“他好就好,只要他好,一切都会好。我无所谓。”这话发自肺腑,张思之深深地感到,他们之间够得上“战友情深”。

李鹏觉得鲍彤瞧不起他

当年,鲍彤曾对辩护律师张思之说,几个中央政治局常委,他跟每个人都打过交道,为每个人服务,水准最低的就是李鹏。李鹏觉出鲍彤从心底里瞧不上他,有三件事,更惹得李鹏恨恨不已。第一件,是李鹏携夫人朱琳访日。他们到东京的翌日清早,夫人发现项链不翼而飞,报案说多少多少克拉,多么多么贵重。日本人十分紧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后来他们把房子翻了个底,终于在沙发缝里找了出来。精明的日本人拿去作化验,结果证明这是条假货。日本人跟中国驻日大使馆如实说了这一情况。大使馆报告北京外交部,外交部上报中央。鲍彤一看材料就火了,认为有失国格,说朱琳应作检查。

张思之说,第二件,李鹏把毛泽东的游泳池占了,还要重新精装修,一下子花了几十万。那个时候的几十万是个大数,财政就问这笔钱怎么报,问题搞到书记处,鲍彤说,毛泽东的游泳池本来就够高级了,还要重新装修,够浪费的啊。这又刺痛了李鹏。第三件,一天晚上,北京朝阳区公安局抓到了两个酗酒闹事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进去就说:“你们抓我?我是李鹏儿子。”公安一听,不敢信也不敢不信,打电话一问,果然是李公子,就把人放了。但事情报到中央。鲍彤一看上报材料,说李鹏家教不严,应该检讨。

据张思之透露,邓小平为什么也讨厌鲍彤呢?导火索是电台广播了赵紫阳对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的一段谈话,说我们党形成了这么一个惯例,处理问题还得依靠邓小平的经验和智慧,重大问题还要请教邓小平,由他拍板。据说,邓小平听播音时,说:为什么赵紫阳这几句话的声音放得特别大,这一定是鲍彤给电台打的招呼,搞的小动作。他为此特别恼怒,直到对鲍彤起诉前,乔石委员长批示说鲍彤的问题应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硬让邓小平否决了。可在这之前,邓是非常欣赏鲍彤的。他复出之后就科技问题所做的报告,受到广泛的称赞。那个报告题为《科学的春天》,就是出自鲍彤的手笔,邓小平十分满意,说“一个字也不改了”。邓小平对赵紫阳在中共十三大所做的政治报告也曾一再讲,“一个字不能改”,他当然清楚这个报告也出自鲍彤之手。怎么稍有分歧一夜之间就成“反革命”了。张思之说,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这是丑恶的政治反复,太丑了。

张思之说,鲍彤案有个背景,就是李鹏非要整鲍彤,张思之想透过为鲍彤辩护,触动一下整人的人。他说:“在‘六四’事件中,李鹏和陈希同公开造谣,目的是为了害人,这不能容忍,所以要触动一下,别的律师这样做难度很大。我办当然也有风险,在这点上我的思想准备比办王军涛案还要充分。”

鲍彤案是“六四事件”的大案之一,同样,王军涛案也是一桩大案。张思之自称,王军涛案是他第一个政治案件(林彪、江青“两案”不能作数)。王军涛,一九五八年生于北京,毕业于北京大学,为中国民主活动家。八九年十二月四日,中共主要喉舌《人民日报》指责其“煽动、组织、指挥反革命暴乱的重要案犯”。王军涛曾任北京《经济学周报》副主编。六四事件后在国内逃亡。九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被捕入狱,以颠覆政府罪、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刑十三年。九四年,王军涛被以“保外就医”的名义直接从监狱送飞机飞往美国。零六年,王军涛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担任新西兰坎特伯雷大学当代中国的文宣与思想工作研究计划的博士后研究员。现居美国的王军涛,二零一零年与王有才一起当选为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共同主席。

从王军涛案看学运领袖

说到王军涛案,张思之说,有位学运领袖的证词很不光彩。他查阅卷宗,特别留意几个主要的学运领袖给控方提供了什么东西。没料到,其中有份供词一副奴颜,说法骇人听闻:“我在天安门广场的一切行为,我在指挥部的一切作为,都受王军涛指挥”,“王军涛是我的教唆犯”。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思之对此人很不谅解,甚至后来有人请张思之为他辩护,张思之毫不犹豫找借口回绝了。他认为,坐了共产党的牢,顶不住,交代问题,他不但理解,而且会谅解,要允许人性有弱点。关键是不能拉扯别人垫背,更不允许害人,那是背叛,更何况你这是“恶毒攻击”,自命领袖,统领“学界”,怎么还受人“教唆”?什么叫教唆犯?官方都给他加不上这个罪名嘛。张思之说,“现在不必点出那位领袖大名,他年轻,还要做事,该给他留点余地。至于是否自省,那是他的事”。

张思之说,一对比就见高低。有份审讯笔录,王军涛对公安讲:“有关别人的问题,你们已经问了我几十次了。我明确告诉你们,今天谈这个问题,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再谈了。我可以说的是:凡是涉及别人的问题,统统以对方讲的为准,我承担责任,不必再问我。”张思之说,谁曾见到过这样的证词?掷地有声,光明磊落!人格上的差别多么大。

张思之答应为王军涛辩护之前,并不认识王军涛。张思之知道一九八零年北京大学生竞选风潮,但并不知道王军涛是竞选活跃分子。后来才得知王军涛在学术界、知识界的份量和影响,他大惊而自叹孤陋寡闻。透过会见接触,张思之加深认识王军涛,从而形成重要观点:王军涛之所以上天安门广场,是执行中共中央统战部党组织交给的任务,说服学生退场,为欢迎戈尔巴乔夫访华准备条件,结果没能完成,当了阎明复他们的替罪羊。帮助党组织执行任务,反而成了罪人,这是黑白颠倒。

至于王军涛的政治立场,张思之的总体印象是:一个“保皇党”。陈子明也一样,骨子里都是保皇党。张思之说,总也想不明白,一个以“革命”为旗帜的政权,对一个保皇党人,竟视为反革命而判刑,不荒唐么?

张思之认为,将王军涛归为保皇党,第一,他的基本观点是维护这个政权的,要加强当政者的行政权威,这都见诸他的论文。张思之在辩词里说,“王(军涛)拥邓(小平)十年一贯”,他认可。包遵信的《五.一七宣言》,王军涛拒绝签名,就是因为里面有反邓小平的文字。第二,在那个历史阶段,他们的主要活动是搞社会调查,结合实际,从理论上说明应当改革以及怎么改革,出发点也是为了维护与改良现政权。他们选了两个点,一是经济发达的特区,蛇口;一是落后地区,延安。蛇口调查已结束,调查报告完全肯定了蛇口模式。延安调查也已完成,回到北京正在商讨调查报告,提供当政参考。为此他们决心不介入学生运动,不去天安门广场。他们当时就有个预测,只要一介入,肯定被打成“黑手”。这个判断还真有先见之明。因此,他们就一心一意地天天开会搞总结,想抓紧完成调查报告,没介入那场学生运动。

张思之说,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五月十五日访华,要在广场搞欢迎仪式。可是学生并无“撤”意。统战部开会研究,谁也没办法。当时的青年社会学家,现为北京大学教授郑也夫说,王军涛在学生中有威信,现在只有请他出山。部长阎明复立马说,你快去请。于是,郑也夫奉命找到王军涛说,中苏两党言和,事关整个世界格局,是大事,你不能坐视,以大局为重吧。王军涛答应了,这才去了天安门。

(抓所謂「六四黑手」,一、因為陳子明王軍濤他們在實際行動上,佔錯了中共的“派”、或“邊”,在鄧小平那裡,就是有罪。二、是鄧小平們需要為了「六四鎮壓」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如現在香港的“外國勢力插手論”,不是就有海外民運所謂「學者」在及時配合。三、戴晴是中共烈士後代、嚴家祺畢竟是社科院的又沒有前科。然而,陳子明、王軍濤作為「四五」「民主牆」有前科的“幾朝元老”,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對於莫須有的「六四黑手」這個稱號,陳子明、王軍濤很是受用,成為他們日後至今欺世盜名的最大的“正資產”,不然陳子明王軍濤不會:明明不是,卻常常自己提到。善良的人們也就信以為真、津津樂道,也樂於把一些最高的「帽子」獻給他們戴。王軍濤太過張狂輕曼,容易暴露,被人拋棄;陳子明卻更有心術,所以就更有欺騙性,不易被識破。——徐文立注)

王军涛立场是维护国家

张思之说,他哪里有打倒这个政权、分裂国家的意思,相反,是维护的立场。再从王军涛一系列言行来看,不论是参加一九八零年北京大学生竞选,还是后来的推动政治体制改革,他的观点只是有些超前,绝没有越出中共允许的范围。一审已经判他十三年了,他还拿出发表在《国情研究》上的一篇文章,题目就是《中国当前需要行政权威》,让我作为证据提交二审法庭。这更是“保皇”的铁证。所以我说,整个审判自始至终都非常荒谬:恨铁不成钢也是罪,也有罪。

王军涛案,两项罪名,五条“罪状”。开庭那天,公诉方指控的所谓“颠覆”罪行有四条,所谓“反革命宣传煽动”罪一条。张思之说:“庭审调查自始至终没敢让证人出庭。陈子明、周舵、刘刚等人的证词,以及我们提交的几份书面证言,都对王军涛有利,足以否定指控,也不予质证,干脆否决了。”他的辩词长达七千字,基本观点可用一句话归总:“起诉书意在指控王军涛是‘四月北京动乱’的策划者和‘黑手’,然而都没有举出令人信服的可靠的证据。”

你辩你的我判我的

张思之在书中说:“事后总结这份辩词的特点,我觉得主要在于:通篇对案中事实做了条分缕析,逐条彻底地驳倒了所有指控。然而你辩你的我判我的,这种状况已成通例。辩论终结,王军涛的最后陈述终了,审判长宣布休庭评议。六十五分钟后宣读判决。那么冗长的判词,一小时之内何能做出?连‘走过场’都不能及格。我们提出那么多证据,竟然统统不予理会,我们讲了那么多可信的理由,居然没有一个字反映在判决里,日后写中国审判史是应当对你们这种做法留下一笔的。”二审判决书下来,毫无悬念:维持原判。

《行者思之》一书由张思之口述、孙国栋整理。北京《律师文摘》主编孙国栋说,张思之原本就是一部大写的书。自二零一一年三月起,每周三的上午,孙国栋就乘坐一小时地铁,九点钟准时推开张思之家门,三小时里,张思之打开记忆闸门,打开历史宝库,娓娓道出传奇一生。

他说:“先生说到得意处,哈哈大笑;说到动情处,泪光闪闪;说到愤激处,拍案而起,同时爆出粗口:‘他妈的!’我听得如醉如痴,不觉时光流逝。接下来,陪先生共进午餐,两杯酒下肚,先生童颜鹤发,思维愈加敏捷,谈兴丝毫不减。席间的趣闻逸闻佳话笑话,与口述自传相映成趣,另有一番风情。先生精力过人,三个小时口述后依然声若洪钟,毫无倦意;先生记忆力亦惊人,细微之处毫厘不爽。”孙国栋认为,“六四”后,张思之为鲍彤、魏京生、王军涛等政治犯辩护,屡败屡战,更奠定了中国第一大律师的地位。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治史,他不懈抗争正是一代法律人和知识分子的人格写照。

“六四”作为中国当代史的重要事件,它的真相不会被时间的车轮碾过,被历史的风沙掩埋。真相,让人们离事实更近,而不是遗忘、粉饰。历史容不得虚假,真相不能沦为价值取向的附庸。遗忘历史,心灵便在黑暗中行走。身处“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之际,国人更需怀抱历史、从历史星空探取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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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恶毒攻击,这是阐释历史。 刘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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