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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2014就一些可能的误会作的说明(2018年1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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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2014就一些可能的误会作的说明

http://www.chinanews.co/news/gb/pubvp/2018/12/201812080159.shtml(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12月08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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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立2014就一些可能的誤會作的說明
    
    XX:
    
    有關我的類似的故事還很多,有些人特別樂意把這些故事傳來傳去,或者巧妙地、故意地、放任地讓這類故事在某些場合發酵、傳播,而不像你會直率地向我求證。這樣一來,假的也快成了真的了,故事的情節和色彩也越來越豐富了。
    
    這就完全做不到“謠言止於智者”了。
    
    其實,一句話就能扭轉這個不正之風:“你們議論的對象在現場嗎?你們在背後議論別人是不公平的;再說,我們既然都是遠道而來,時間寶貴,談論的是國家和民族的大義、大事,怎麼這麼熱衷于誹議別人?今後,在我們會議期間,不允許議論關乎個人的是是非非。”
    
    你們想想,那將會是何等清明寬弘的場景!
    
    你們想想,那將會是何等清明寬弘的場景!
    
    (在污名化、邊緣化都不能奏效時,宋XX就代表那位「真小人」和他的後台,公然在所謂「聯席會議」上,喊出了:「我們就是要弄死徐文立!」)
    
    有關我的類似的故事,僅舉一例,你們一笑了之:我和達賴喇嘛尊者在紐約的一次見面。只不過是達賴喇嘛尊者破例和我行了一個“碰頭禮”;另外,我受主持人事先的安排,在會場上只講了二分鐘左右的話(好在這個二分鐘左右講話有錄音整理)。
    
    

達賴喇嘛尊者破例和我徐文立行了一個“碰頭禮”

    
    事情本來就是這麼簡單。
    
    可是,事後卻出了一個妙筆生花的版本,更有人津津樂道、放肆流傳:“徐文立在達賴喇嘛尊者的見面會上,自個兒就擅自跑到台上了,搶話筒,之後滔滔不絕,最後被別人轟下了檯,才肯罷休,徐文立是多麼愛表現自己啊!他以為他自己是誰哪?在一個大學混了幾年,連堂課都上不了(那我這10年幾百名學生是怎麼出來的?以及學生們每年對我教學的高分評價是怎麼來的?哈哈!),徐文立還自以為了不起了,想當領袖都想瘋了!這些搞民運的!不堪哪!”
    
    哈哈!
    
    當時的實況,還有更不堪的場面,請不要見笑:當天,我受邀講了不到二分鐘的話之後,話音剛剛落下,一位在耶魯大學任高級講師的康XX突然站起來,義憤填膺大聲怒吼:“徐文立,你有什麼了不起!今天是達賴喇嘛的場子,有你講話的資格嗎?!”達賴喇嘛尊者見狀,立即站起來,用手勢和語言制止康XX的行為,康XX依然大吼大叫,持續了一二分鐘才算平靜。真是不知道到底誰在鬧達賴喇嘛尊者的場子?事後,反而是我有了許多的不是,假的說法和故事成了真的,完全沒有地方去講理!而且越傳越離奇!在一些所謂民運人士那裡,就是這樣沒有了是非和公義。
    
    我和康XX僅僅在耶魯法學院和劉賓雁先生八十壽誕時見過二次,相互談話還都很客氣,甚至還邀請互訪各自的家庭呢,之後也沒有任何過節。至今,我也搞不懂,那天康XX為什麼會那個樣子,那不是很丟他自己的臉嗎? 
    
    當然,作為我也明白“誰人背後無人說”呢?特別作為所謂的公眾人物,我或許會自我安慰:正因為人們還看得起你,才會議論你,所以我不會因此而消極、鬱悶;一定會“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在恰當的時機,對必要的人、必要的事、向明白人,做必要、恰當的解釋。
    
    所以,在繼續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請你和我共同回憶一下,我們在不少次的接觢和共同經歷中,我徐文立是怎樣的人:
    
    1. 是不是,只要事先沒有特別明確,這頓飯誰來請的時候,我徐文立幾乎每次都會悄然地主動去買單,這並不是因為我徐文立多有錢,我作為一個流亡者,幾乎是赤條條地來到美國,作為一個教書匠的工資也高不到哪裡去,而且,多年來為數不少的黨務、政務、捐款都是從我個人的工資裏面支付的,並且我從來沒有拿過美國或西方政府一分錢的資助(這些都是有帳可查的)。如今退休了,每個月不過一千多美元,還要付房貸,沒有朋友們的無私幫助是很難度日的。我之所以那樣主動買單,一是我的家教使然;二是覺得出門在外,多是麻煩你們,怎麼好意思在吃飯上再讓你們多破費。可是我自己,幾乎不在外面餐館吃飯或請客,中午工作「便當」永遠是自家的剩飯剩菜,連咖啡也不會去外面喝。你們的朋友的二個小孩來到布朗“暑期班”,我也會專門去中國超市買些台灣、澳門、香港的小吃,去看望她們。我顯然不是一個愛占小便宜、不願付出的人,你們是看得到的。
    
    我16年的青春和年華、身家性命都願意付出給天下大眾,何至於為幾個小錢栽跟頭。
    
    那次2010年,我們是為了執行我們黨所賦予的“再造共和”,開啓“全球紀念辛亥革命百年”的“歐洲萬裡行”的使命去的歐洲。後來的事實也表明,我們是全球“紀念辛亥革命百年”第一家。
    
    原本,我們並沒有去德國南部的計劃。後來去,只是因為去之前,了解到在德國南部的黃XX對於中國古代哲學和現代哲學頗有研究,想和我們交流和切磋。
    
    另外,有我們的老朋友(遇羅克的妹妹)遇羅錦,也表示十分想念我。後來,才知道遇羅錦雖和黃XX同在南部,但是卻相距500公里。
    
    是這樣才有的這個德國南部之行。
    和我同行的有我們黨的副秘書長李XX。
    李XX是搞導遊的,我也曾去過黃XX所在地附近的“白天鵝絨岩城堡”。所以,我們此行除了去見黃XX,就是要把“再造共和”的旗幟展示在“天鵝絨岩城堡”的中國遊客、特別是中國年輕遊客的面前,並向他們解說恢復“中華民國法統”對於中國未來的意義;李XX還不畏艱險地帶著“再造共和”的旗幟,爬上了當地的一個阿爾卑斯山脈的最高峰。所以,前後我們在黃XX家住了二天,而且事前,我給他的郵件中,就特別地聲明了:除第一餐飯可以接受招待之外,其他的費用我們一定要如數付給,儘管這次“萬裡行”的大部份費用出自于我自己的工資,我還是特別強調了這一點。
    
    但是,到了之後,黃XX反覆強調:“你們路途遙遠,花費會很不小,到我這裡,我也不專門給你們做什麼,我們家人,包括大師傅吃什麼,你們也就吃什麼。另外,因為我們這裡離城堡區很遠,雖有中國人組團來吃飯,並沒有什麼人來我們這裡租住,我們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們不用客氣。”我過意不去,每次外出回來都會在小鎮買不少水果、點心帶回來,以略表心意。最後一個晚上,黃XX提議來個大聚餐,他還請了當地的德國朋友來聽聽我講中國的形勢和我個人的經歷,那日是在室外燒烤,很是熱鬧,我也特意從小鎮買了一些酒來助興。這之前、之後的確沒有再談到食宿的費用,黃XX自己卻編造——我們在他那裡白吃白住了一個星期(另一說是好幾天)。
    
    2. 是不是,在和你、XX等朋友相處的時候,我確實主動或應邀寫過字獻醜。但是,你和XX等朋友什麼時候聽說過,我自己誇耀這些字未來會值多少多少錢?如果是那樣,你想我肯受邀為並不相熟的XX的女兒或乾女兒結婚題字嗎?我也不會主動為了報答X的辛勞,而為她寫字。即便有人在旁邊,開我的玩笑,是說過這字將來會值錢了,我也從沒有認可這種說法。我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這把老骨頭說不定哪一天就永遠地回不了故鄉了,還會在乎我的“陋字”值多少錢! 
    
    黃XX是以他兒子的名義說,他兒子想學寫中國字,要請我寫中國字給他看,我才寫的字;我怎麼可能下賤到,在一個孩子面前說,“我的字未來會值2千美元,來抵這幾天的食宿費用,多餘的就不必找了”這種話!
    
    3. 最離奇的是遇羅錦態度的180度大轉彎。
    
    遇羅錦是遇羅克的妹妹。遇羅克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因為反對“血統論”,而被中共殺害的一位年輕的崇尚共產主義的思想者。對此,我深表痛心,也為了表彰遇羅克在中共高壓下犧牲,而為他說了話、做了事,特別是1978年開始我們主辦的民辦刊物《四五論壇》,在大陸那樣高壓的政治態勢下,冒著被關、被封的風險,專門為呼籲平反遇羅克,出了一期專刊。這些,在遇羅錦的一些文章,甚至是罵我的文章中都有記述。
    
    1979年,遇羅錦到我家裡時,她親口對我說:你就是遇羅克,你就是我哥哥。
    
    2009年,她已在德國南部的一個小城生活,當她聽說我要去歐洲,並會去看望她,她高興得不得了,因為我們已經有20多年沒有見過面了。
    
    因為我們當時的條件所限,能夠上網就已經難得,更沒有條件打國際電話。從黃XX家出來,就直接坐火車奔她那裡去了。
    
    在黃XX家,我不好意思用他的電話,但是黃XX告訴我,他是打電話告訴過遇羅錦的,告知我即將到她家。現在看來,可能正是黃XX也向遇羅錦說了許多不實之詞,令遇羅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我只是沒有具體說幾時幾分到遇羅錦家,想給老朋友一個驚喜。後來,她居然撒謊說,她不知道我這幾天就要到她家,把我“閃了(放鴿子了)”,而且她認為她這樣做,是應該的,是我活該;還說,徐所謂“教授”居然不懂外國探訪禮儀。
    
    當我們坐車趕到她居住的小城市的時候,又迎來了德國黨部的負責人陳X與我們同行,當我們三個人安排好旅館之後,就直奔遇羅錦家去了,我們坐公交車輾轉而行,總算到了她的家。他們的鄰居指三樓上的閣樓說,那便是遇羅錦的家,從下面可以看見上面窗裡種了一些花草,當我們按下面的門鈴時沒有人回應,等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人影,我們開始打探周圍的住戶,他們異口同聲地說,他們跟我們不來往,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家還是出門了。我自認為她既然知道我們這一、兩天會到,她會等在家中的;也許是出去買菜了。就這樣,我們苦苦等了兩三個小時。一時,我又怕是不是遇羅錦夫婦身體不適暈眩在家,需不需要搶救?我也不顧費錢,就把電話打到法蘭克福的也和遇羅錦有些來往的錢躍君家,希望了解遇羅錦會不會出意外,錢躍君說不了解,但是他沒有聽說遇羅錦有什麼重病,他估計不會有大礙,我稍稍安心;幾天之後,錢躍君打來電話告知,遇羅錦在外邊旅遊呢。
    
    那天,當地天氣極為炎熱,我們三個人各個汗流浹背,沒有地方坐,也沒有水喝,我們只好作罷,回到旅館。我還不死心,根本想不到人心會這樣無常,覺得這麼大老遠來了,作為老朋友怎麼也應該見上一面。第二天趕路之前,我們三人再次來到她家門口,還是沒有人。我只好把想送她的一本書留在了她的信箱裏,她在文章中,還貶損、奚落了半天。
    
    過了十幾天,2010年6月17日我在路途上,看到了遇羅錦在“中文獨立筆會”網站和她的博客上發表了罵我的文章,比喻我們像只狗一樣徘徊在她的家門口,極盡嘲諷、揶揄之能事;甚至說,我們可能要在她家安裝“竊聽器”。你們可以找來看看。
    
    最後僅僅再說兩點,你們看這個遇羅錦嘴裡還有實話嗎?
    
    (1)她文章中說,德國人已經窮到快吃不上麵包了,她吃著德國的救濟,享受著德國人的假期,就這樣詛咒、貶損德國;然而,德國經濟是全歐洲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國家之一,物賚極為豐富,人民安居樂業,世人皆知。
    
    (2)她文章中說,我徐文立:說話的聲音已經像一個八九十歲,奄奄一息的人了,你們跟我接觸並不少,是這樣嗎?哈哈!
    
    幸虧那次有兩個同行者,一位李XX、一位陳X,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按以下電子郵箱求證:
    
    李XX<特別希望求證者,我可以提供>
    
    陳X<特別希望求證者,我可以提供>
    
    徐文立
    2014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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