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 4 月, 2024

《前夜》(直發版本1-5冊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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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直發版本1-5冊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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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Eve of the Great Spy Yu Qiangsheng’s Escape

By Xintong He

红色巨谍俞强声

出走的前夜

误了一甲子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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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信彤 著

书    评

六十一甲子,无尽风雨情

——评贺信彤新作

陆戍风

(2016年)

历史幷不总是一部书,一部电影,或者是一段传奇,更多的时候,历史正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是清晨的一杯咖啡,只不过我们早已习以爲常了。

贺信彤,中国当代最著名政治犯徐文立先生的妻子,一九七八民主墙以来中国民主运动的参与者和见证人,与徐文立先生一道经历了这几十年来的政治风雨。在历经磨难,流亡美国之后,她更是以“閒适”心态提笔成书,向读者缓缓述说,分享她几十年经历的点点滴滴。

没有轰轰烈烈的喧嚣,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诉,有的是历经劫难后的刚毅,相濡以沫的凄美,骨肉分离的痛楚,以及阅尽人间百态后的从容和淡定。

小书不乏雅文,述说牵动历史。三两人物,嬉笑怒駡;人生苦旅,娓娓道来;却又都散落人间儘是大爱。阅罢,彷如步出历史博物馆后置身在门外长檐下的咖啡馆,摆上一杯清咖啡,远离了浩瀚历史的沉重,安静,回味悠长。

六十一甲子,儘是凄风苦雨。作者出生在风云际会的年代,出生在“不合时宜”的家庭,因了“黑暗中,悄然来到心中的父亲”,使得“误了一甲子”的人生旅程成爲了中国现代历史大背景下,“不合时宜者”境遇的浓缩。这一阵风雨来得急,刮得狠,持续长久。恰如一株幼苗,作者经风历雨,挣扎求生之后,树身上留下了涂抹不去的痕迹。字里行间,读者不仅能感受到作者的人文情怀,也定然听到了这风声,雨声和无数人间的低吟。

六十一甲子,在作者心中却也不乏微风细雨。未见得是习惯了风雨便一定要电闪雷鸣,作者笔下的“巨谍”夫妇便是一例。当年轰动世界谍案的主人公夫妇,便是被作者随手带入了寻常百姓的视野。生活化的语言,再现了一对栩栩如生的“寻常夫妻”;举重若轻地铺垫和描述,把个世界级悬案包袱抖得一乾二淨。季颖一生的戏,她夫君俞强声一生的神秘,在作者的“微风细雨”中化于无形,让读者恍惚之余,定会恍然大悟。

其实,微风细雨才正是作者的特点。平实的语言,把握准确的描述,入情入理的言说,隐去了大背景中风暴的喧嚣,使得人物真正置身于舞臺中央,使得读者有宛如隔世却又近在咫尺的感觉。变大风大雨爲微风细雨,无论是臺北之旅还是俞氏夫妇,无论是惊心动魄还是娓娓道来,读者都会被作者的笔触所牵引入戏,有置身其中的体验。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都能享受这份阅读的喜悦。

六十一甲子,中国社会始终是疾风骤雨。作者聚焦于人文情怀,始终没有直接渲染这一被无数人无数次写入作品的题材。但是,看似“微风细雨”的故事和叙说,却又无一不隐隐道出作品的历史大背景。中国社会的疾风暴雨无一不被清晰,深刻地折射到作品中人物的脸上。

“一切拜上天所赐,往事抹不去……!”正是写照。

作者六十一甲子的心路,在人文情怀的叙述中得以充分展现。但作爲政治家的妻子,作者也没有忘记自身的社会责任,而是以女性特有的笔触将疾风暴雨化于“微风细雨”的无形之中。瞭解中国历史的读者,在体验了作者的微风细雨之后,更能体会这疾风骤雨的猛烈。

作者此时随徐文立先生流放美国。大洋彼岸风和日丽,宝岛之行更有些春风和煦。随团漫笔系列也正是作者此时心态的流露。轻鬆而优雅,却透着坚毅。读来同样回味无穷。

六十一甲子悄然而过,风停雨住依旧是美好的期待。

只是祈盼再没有“误了一甲子的航班”。

 ——此文将发表于《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香港袖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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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巨谍和民运领袖的女人 竟是闺蜜而情爱殊途?

女人的两种爱 —《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读后感

遇罗锦

2019-05-11

生活伴侣中,女人的爱有两种:一种是对丈夫(或伴侣)无功利的爱:和丈夫很对脾气、除了愉快地过日子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和要求;无论丈夫是什么职业或社会地位,她觉得两人性情合得来、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彼此看着顺眼,就挺好了;这样过到白头偕老,她一生知足。还有种女人,与前一种女人完全相反,她能干、机敏、出人头地的要强心切、总是觉得丈夫的地位还不够高、还不够理想得令自己满意;于是她就开导他、督促他、给他出谋划策、乐此不疲地去实现,眼见丈夫的地位一步步有所改变。然而,丈夫的职位越往上升,她越是不满足,越觉得他还应该再往上升,直到丈夫“升”出了国、展翅高飞、隐形于海外的另一世界,再也不属于他那个太霸道、太要强的太太为止。

红色巨谍俞强声的出走国外,就是他这位要强要胜的太太季颍女士,一步步促成的。

这本书的作者,是与我有着多年友谊的老友、徐文立先生的夫人贺信彤女士的著作。看到她给我邮寄并亲自签了字的这本小书,看到书里她的个人简历,才知她是1947年生人,比我小一岁。尽管我和文立兄在北京时已有过接触(可参考拙作《我敬佩的大哥徐文立》一文,收于“绿野出版社”《遇罗锦文集》中),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在“正在北京我父母家,给我们全家人办理平反一事的工作组组长来访”的那天,他告诫我“不要再去徐文立家。”他们刚一走,我便立即骑上自行车去了很远的文立大哥家,小声地告诉他:“公安在你屋里安装了窃听器。”大哥却不以为然地回答:“我早就知道。让他们去听吧。”彼时,大嫂和女儿是在楼道对面的另一间屋里,我和大嫂没顾上说话,就骑上自行车告别了——那竟是与大哥在国内的最后一面。

转眼几十年过去,当我在2008年因事又去了美国时,我是在《北京之春》薛伟的办公室里,给大嫂打了电话。

一晃多年飞逝,直到近日,看完了大嫂赠送我的这本不厚的小书之后,我才理解了大嫂性情的内敛沉静,是与她特别的经历有着密切的关连的。

此书的一开头,是叙述俞强声的妻子季颖,在国内学校共事时,是与大嫂无话不谈的密友,即当代人所称的闺蜜。俞的父亲是中共元老黄敬、原名俞启威;俞的母亲是范瑾;包括他们的亲友,是一个具有响当当的革命史的红色家庭。从中共建国以来,这一家庭的成员都担任着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重要工作。他们从骨子里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永远是染红了的血统、永远比别人高一等。而出身低微、父亲是串胡同卖酱油的、“城市贫民”的季颖,却并不因自己成为了红色家庭中的一员而感到满足;越是出身低微,她往上攀比的心,却越是强烈。

在信彤大嫂眼里,季颖把自己看成是丈夫的母亲、终身伴侣、闺女和最最知己。

当时,俞强声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便衣警察,却自命不凡。而季颍更为心切地希望丈夫成为人上人。首先她觉得丈夫应该入党、才能出人头地。

1976年四月五日前后,天安门广场涌动着上万人悼念周恩来的自发活动,季颍提醒丈夫:“表现立功的时候到了,切不可心慈手软。”

俞强声很听她的“教导”,在这一时刻,他把敢于发声的人抓进了警车;并以“偷车贼“的污名,把另外的无辜人士也抓捕入狱。

于是季颍兴奋地告诉了信彤:“我们家那位的入党问题没跑儿啦!”

虽然丈夫入了党,但又出现其他不如意的事:俞强声单位的人私下传说:“俞强声是江青和黄敬的私生子。”

又是季颍教给丈夫如何先发制人——在公安局的一个公开大场合,俞突然站起来,手指一帮人破口大骂:“你TM的才是江青私生子呢!你爹才给江青舔屁股呢!……”

俞强声是大学毕业、平时挺斯文,此时竟然爆发了如此的冲天怒气,领导们都认为他是被逼得无路可行了,反而十分谅解他。不久,俞不仅离开了公安局,还升到了公安部、安全部。

每次,他都深深感激媳妇的高招儿,回家把她搂进怀里,乐不可支。虽然这夫妇俩的出身是天壤之别,但饱受底层生活之苦的季颖,对于从小不知愁苦的丈夫,有如天然教师,每出一次新主意,都百发百中、利益尽得。

且季颖穷苦出身的父母,也尽力给女儿指点迷津,让她必须“拿得住”丈夫,说“没准儿,强声还能升当国家领导呢!”

由于在季颖的多次指点之下,俞强声的地位不断高升,连季颖在自己的工作单位,也饱受重视起来,上调的新单位一个比一个好。最后与俞强生汇合,一起调到香港工作,夫妇俩的收入越来越多,房子也越来越大越舒适。但遗憾的是二人始终没有子女,只好领养了一个女孩儿。

此时,俞强声表面是“保利”在香港的高管,实际是国家安全部的北美情报司司长,夫妻俩都在这个机构供职。那时,可谓他夫妇俩最得意的时期:工作理想、钱足够花且有很多盈余;住房宽敞、人脉关系畅通无阻,拍马屁的不尽其数。

当有一天深夜,季颖无意中发现丈夫在写情书时,她的怒火腾地呼呼直冒;她忘乎所以地抽出皮带,狠命地朝丈夫抡去。边抡、边咬牙切齿低声地骂,把俞强声满脸、满后背抽的都是血印子,可她仍不解气。而次日,俞强声便没了下落。

那时,由于工作需要,俞强声有可以随时登上飞机、坐任何国籍班机出国的特殊护照。

事后,海外的新闻才暴露:俞强声为了立功,为了早往美国,竟然一直向美国提供情报,出卖了在美国潜伏四十多年的间谍金无怠。

而季颍却仍在国内;俞的家人、亲友都不认她,和她彻底断绝了。

与季颍最为鲜明对比的人,便是本书的作者徐文立的夫人贺信彤女士。正如本文一开头所说的:女人对自己生活伴侣的态度,恰是自己生活是否幸福和安宁的根本。

大嫂过去虽然和季颍是密友、无所不谈,但二人对丈夫的态度和感情却有如天壤之别:一个是只关心自身利益、永不知足,最后从天上掉下来,摔了个遍体鳞伤;一个是在徐文立大哥投身于政治理念勇于献身时,大嫂从一开始便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不畏惧任何艰苦和牺牲。当文立大哥因组建第二大党的政治问题而在北京入狱多年时,大嫂一人教书工作之外、做了三份兼职会计,营养跟不上,不惜自己身体枯瘦如柴、把每一分钱都尽量让孩子和大哥吃得好些,给大哥送往监狱的炸酱里,回回放足了肉丁和海米。不仅如此,大嫂还极有远见地送唯一的女儿去了法国转美国读书,她在国内苦苦守护丈夫至2002年圣诞夜一起流亡美国,不怕任何艰辛地为文立大哥开创了一条美国总统直接过问而出狱的可行之佳路。她不多说、不多道、不畏惧吃苦、不怕任何艰难,一家人终于圆满地在美国团聚和定居,女儿也上了大学并学业有成、结了婚、有了孩子、家庭幸福。

大嫂与季颍对比,二人高下立见。大嫂在书中,只写出事实,却不议论、不评价,不带有私人感情和色彩,就像一位局外人在旁观看这一切,更令读者感到真实可信。大嫂实在是女中豪杰,却在沉默温和中不露声色;我尚未见过第二人可以与之相比!

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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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女追梦六十载泪洒老街

谍枭遗痕三十年再推新著

——评介贺信彤《误了一甲子的航班》

及新著《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

兆正

佳作问世,好评如潮。贺信彤女士的新著《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一经面世即备受关注。人们在探究这个红色巨谍的同时,不禁将焦点移向作者——贺信彤。

1947年10月14日贺信彤出生于中国北平,浙江宁波人。父亲贺子謇早年求学日本,1945年抗战胜利后任审判日本战犯中国法庭翻译,1948年赴台湾讲学访友未能返回大陆,1953年客死台湾。在中国大陆,贺信彤为此背上沉重包袱,自童年起就备受歧视和打压。1968年,贺信彤毕业于北京财贸学校,1987至1989年续本科于北京师范大学,之后工作于北京商贸学校,任现代会计学讲师。1981年至2002年间,丈夫徐文立受中共迫害两度身陷囹圄,在守望夫君和在外留学女儿的二十多年岁月里,贺信彤以家书的形式开始了自己的文学创作,贺信彤自嘲:是為“信筒”。

2002年12月24日随丈夫徐文立流亡美国。

她喜爱文学创作,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是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与新近推出的力作一起出版的,还有她的《误了一甲子的航班》(曾于2007年和2008年由香港报刊和《大纪元》登载)

巾帼不让须眉。纵览华夏历史,从班昭到林徽因,才女辈出,无不翘楚可敬。

三十年来,“俞强声”一直是个热门话题,然而罕见知情者,此次《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一书出版,知情人贺信彤女士讲述了鲜为人知的精彩故事。

人物、情节、环境称之为小說“三要素”,一个结构完整的故事还应着眼整体的“起、承、转、合”脉络。要做到新鲜、细微、独特、准确、深刻,全凭作者的笔墨功夫。人们见过不少小说,有的读起来沉闷冗长,忍无可忍;有的主线难觅,不知所云;有的无病呻吟……。诸如此类毛病,除了写作动机外,皆因作者对小说的构成元素:主题、人物、对話、架构、情节、伏笔、高潮等,心里没数,如此,怎能写出有深度的作品?

贺女士的新书,“俞强声”是主题,作者在落笔前已确立,然后通过內文逐一展开。与众不同的是,她启笔甫尔,娓娓道来,轻车熟路,简练直白,犹如GPS的“最佳路线”,足见作者对汉语的驾驭能力,文字结构的合理紧凑,符合“简洁即是美”的原理,惜墨如金,契合“微信”“e”時代特征,环境气氛和人物对话异常精炼,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对人物心理的揭示也是“一针见血”,譬如“见我到来,他微胖的脸上滑过一丝丝尴尬……”廖廖数语,将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人物跃然纸上。作者以娴熟的技巧和优雅的文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读者一目了然。

本书细致描述了俞强声和妻子季颖与贺信彤及丈夫徐文立两家的交往,基于真实的历史故事,极大地提升了趣味性、可读性和可信性。尤其对“俞哥”之妻季颖的描写,活灵活现,回味无穷。本书视角,采用第一人称,自然流畅,真实感人。纪实小说是现代小说的一种,在搜集事实材料的基础上加以概括提炼写成,反映特定的时代氛围和人物形象。成功的小说,读者就算忘了剧情,也会记得主角形象,这全在作者的文字功力。对人物入木三分的生动描绘,正是本书的亮点。

书的结尾 “……我说,‘哎季颖,别这样。俞强声啊,那就是你生命中的高山,你拥有过一座山,看什么也就都是平地了。’季颖愣住了,三步两步地去了洗手间,再出来,重重地用手握住我的肩头,然后一下下地拍我的肩头,眼里满是晶莹。

强声,你呢?还记得你的季颖吗?”

    这个情节是全书最精彩之处,作者以这样的神来之笔结尾,赋予了故事新的高度。

作者的父亲贺子謇,早年留学日本,博学、干练、聪明过人。1949年不料遭遇时局巨变,虽曾竭力欲将妻女接入台岛,终憾未成,从此天各一方。2007年,贺信彤随团访台,“我本应该在一岁的时候随母亲乘坐这班飞机的,起点就是香港,终点也就是台北!今年,我整整60岁!这航班整整误了一个甲子,恍如隔世,泪水夺眶而出……”

是啊,这个航班整整延误了一甲子!

“老街泪酒祭先父”,她和丈夫徐文立先生,两人将绍兴老酒徐徐洒在台北那条魂牵梦绕的老街,“琥珀色的浆液含着我忍不住的泪水溅落在街头,此处可曾有过父亲的足迹?百般的滋味翻滚在心头。”

此情此景,感天动地,凄美之至!

两本书,同一个作者,风格却迥然不同:《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不时嬉笑怒骂,辛辣无比,廖廖数笔就把二股道上跑的特殊夫妻勾勒得惟妙惟肖,通过栩栩如生的季颖的人物形象,投射出那个时代;而《误了一甲子的航班》则温婉优雅,如泣如诉。面对不同题材,作者展现了她的文学造诣和语言天赋。她的小说所特有的“京味儿”与老舍、王朔的“京味儿”不同,她的文风吐露的京华色彩,携文字之暗香,挽芳草之葱茏,美不胜收,别具一格。极其感染力的文字,时而白描,时而重彩,各就其位,恰到好处。

作家之所以成为作家,就在于能将自己的价值观和理念以独有的文字技巧和语言魅力生动地展现人生,并获得读者的共鸣和认可。在佳作少见的当今文坛,贺女士的作品绽放着异彩! 

贺女士的丈夫徐文立先生是当代民主运动标志性人物,是中国民主运动无可替代的灵魂人物。他还是结束中共专制,实现“第三共和(1986)”、“正常社会(2002)”的倡导人。徐文立两次被中共判刑共达28年之巨,是为“民主墙案”和“中国民主党案首判”刑罚最重的一位,坐了16年的牢!贺女士说:“我的丈夫徐文立是中国最重要的政治犯之一,我成了大反革命的家属!”“1981-2002年前后两次啊,我探监,受株连,一等就是16年。然后被驱逐出国……”徐文立的父亲徐裕文,在八年抗战期间,作为军政部第47后方医院院長,一直在抗战前线救死扶伤,抗战胜利后还被授予少将军衔。徐的父母沒有一天去过大后方,沒有一天苟且偷生,天天为伤病员而奋战于抗战第一线;甚至因他不许动用极其稀缺的军需品“盘尼西林”(Penicillin)为自己孩子治病,以及前线公务繁忙和抢救不及等因,前后失去了三个未成年孩儿。鉴于徐父的贡献和牺牲,中华民国国防部向这位抗战英雄颁发了抗战胜利纪念章。

     如今,继承了父辈传统的徐文立为中华民族和人类文明所作的牺牲和贡献,已为世人所公认。此当可告慰贺女士徐先生的先辈在天之灵!

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经益其所不能。” 上苍在成就一个人的时候,必先让其遭受磨难:贺信彤出生在多事之秋,1948年,父亲赴台湾,一去无返,共产政权在中国进行所谓的“除旧立新”,制造无数“敌人”,贺信彤首当其冲,不幸成靶。之后,又“门当户对”地嫁给了探究真理的丈夫徐文立。徐先生秉持“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位卑未敢忘忧国”的理念挺身而出,成为中国当代民主运动的先驱,贺信彤则成了政治囚徒之妻,她柔弱却又刚强,除了撑起一个家,还用她的笔慰藉狱中丈夫。面对“中国特色”的株连迫害,他们的女儿也饱受同龄人无法体会的屈辱和折磨。

因为爸爸在台湾,贺女士的童年就在不幸中度过,摧残人性的社会使少年的身心遭受重创。在特殊的背景下背着“大反革命家属”的沉重包袱,还不断历经与当局乃至民运內和家族圈的苦斗。然而,弱女子却愈挫愈勇,苦难炼就了她的坚毅和信念,培植了非凡的文学素养。令人感叹的是,在如此厄运连连、逆境撕压之下,一个女子竟然还能保持她的优雅、温情、敏感和細膩一如既往!

她用受伤的心品味这个社会,她用无尽的爱传播她的能量,她的睿智拨动她的笔剑,鞭挞天下之不公,人心之冷漠,世道之凶险!

她的爱,伴随着她穿越苦难款款而至。人们扶今思昔:那个社会究竟缺了什么?走进她的书,她的故事让我们看见我们曾经被剥夺的东西,这就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作家给我们的启示。

贺女士在《误了一甲子的航班》书末说, “爱是现代文明的核心。”

是啊!世间万般皆空,唯“爱”恒久悠远。

云水旖旎之超然,天地悠悠之浩渺。斜阳映楼,清风拂帘。文字,让我们破茧成蝶,涅槃重生;文字,让我们心有明镜,游目骋怀。迤逦烟村,尘世如潮,文字之眸阅尽人间沧桑!

【徐文立注】

《第三共和》政治理想(1986徐文立借写家信机会拟于北京一监“反省号”随身的“新华字典”内)

《正常社会》理論(2002徐文立以书信方式写于北京延庆监狱“特号”)

……

(待續《前夜全文·插圖》)

*********

目    录

贺信彤家世及简历

《红色巨谍俞强声出走的前夜》

第一章 身边的人

第二章 季颖——俞强声的妻子

第三章 出走的前夜

《误了一甲子的航班》

第一篇 不堪此梦六十载

第二篇 老街泪酒祭先父

第三篇 咖啡吧里探选情

第四篇 政大后山李酉潭

第五篇 台北之夜雅典娜

评介三则

賀信彤家世和簡歷

賀信彤,1947年10月14日出生於中國北平。據家譜記載,祖家是唐朝賀知章後人。籍貫浙江。(大哥記憶)

爺爺賀紹章是前清舉人,民國時期曾在山西太原任省工商司法廳廳長,曾在北平監管印制鈔票,之後在教育部工作。「鎮海試館」是當時唯一此類「試館」,後改成「鎮海會館」,位於北平王府井附近的「小甜水井」。賀家長期居於此館。(三姐記憶) 

父親賀子謇是爸爸的號,本名在家譜上是賀忠訏,叔叔叫賀忠謨。这是爺爺決定的忠、信,後面排行是孝、友,再傳下去我也不記得了。(小哥記憶)

父親賀子謇早年求學日本早稻田大學,中途被奶奶因爺爺過世招回。之後曾經在商務書館工作;又在《世界日報》報社當記者。蔣介石先生1906-10年東渡日本留學往返期間,在北平就借居我家故居「鎮海會館」,與父親建立了深厚私誼;1945年12月蔣介石宋美齡訪問北平時曾回「會館」探視,由父親接待;宋美齡沒有進院,坐在轎車裡發糖給孩子們,孩子們得以圍觀大美人的總統夫人。另外,父親摯友還有陳布雷、成舍我、熊十力、熊西冷。盧思浩是家中有銀號時的會計,家中有馬號、車庫。

父親曾是北平大興利和鹽田股東,經辦人賀德令。(三姐記憶)

父親賀子謇,1945年抗戰勝利曾被聘任審判日本戰犯中國法庭翻譯,1948年作為蔣公私友,赴台灣講學訪友遂未能返回大陸,1953年客死台灣;賀信彤卻因此背上台屬包袱,備受歧視和壓抑。

賀信彤所以有曾用名:康彤。

1968年畢業於北京財貿學校。在丈夫二次入獄期間,為了丈夫在獄中和女兒能夠有較好的生活,一面兼數職工作,一面在1987-1989年續本科於北京師範大學。工作於北京商貿學校,任現代會計學講師。

1981年-2002年丈夫徐文立被中共政府迫害兩次身系監獄16年,在守望丈夫和去國留學女兒的二十余年歲月裏,以家信的形式開始了自己的文學創作。

2002年12月24日聖誕夜應美國布什總統邀請,陪丈夫徐文立從北京監獄直接流亡美國。

系獨立中文筆會作家。 

創作年表

· 《徐文立獄中(含賀信彤)家書 (1981年—1993年)》,1996年在香港由「民主大學」出版、可能已售罄。

· 《誤了一甲子的航班——隨團漫筆(1-5)等》2007年-2008年發表在香港等報刊、網站。

· 《紅色巨諜俞強聲出走的前夜》因2016年香港政治形勢開始大變,受「銅鑼灣事件」影響,就以《文朗出版社》名義出版,以致無法在香港銷售;電子版由Smashwords公司出版,在亞馬遜上有售。

· 1978民主墻當事人夫婦第一本回憶錄《獄中獄與獄外獄》紙質和電子版均於2021年由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有限公司」出版、銷售。美國布朗大學書店也有銷售。

人生影集

WENLI XU , L.H.D. Brown University Commencement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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